Kalshi 在其執法主管回應交易員對詐欺的警告後數分鐘,依據交易員 Caleb Davies 於週日發布的往來信件,完成了價值 332 萬美元的 Spotify 預測市場結算。Davies 曾要求交易所延後結算,因懷疑串流數據遭操縱正被調查。6 月這個市場詢問哪些藝人在 Spotify 的每日美國排行榜(Spotify's daily U.S. chart)衝到第 1 名(No. 1),並記錄 3,320,917 美元的交易量。Davies 在結算中虧損 4,500 美元,且在 Netflix 的一部關於預測市場的紀錄片中以「The Whistleblower(告密者)」身分被點名。隨著美國聯邦監管機構加緊審查此類事件合約如何定案,爭議也隨之浮現: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在 3 月與週五發出諮詢意見,要求交易所評估資料來源可靠性與抗操縱能力。
Davies 在結算前警告 Kalshi 異常串流活動
Davies 在發現多首歌曲在 6 月臨近結束時出現「僅限美國」的串流上升異常後,聯絡 Kalshi 執行長 Tarek Mansour。Mansour 將他轉介給 Robert DeNault,Kalshi 的執法與法律顧問主管。Davies 將他對串流活動及相關交易部位的分析寄給公司,要求 Kalshi「在調查完成前先暫停向市場付款」。DeNault 回覆稱交易所正在檢視相關資訊,並將調查其平台上的可疑交易,但指出「主要爭議點在於 Polymarket,而不是 Kalshi」。最初的操縱報導由《Financial Times(金融時報)》提出,而《Wired(連線)》則取得 Spotify 的確認,指出這些串流屬於詐欺。
Malcolm Todd 的耳環單日上漲 70% 來到第 1 名
市場最後的驚喜涉及 Malcolm Todd 的「Earrings」,該歌曲在一天內約上漲 70%,並登上 Spotify 6 月 29 日的美國排行榜第 1 名(No. 1)。Davies 將週日到週一的跳升計算為 11.24 sigma 事件,或大約是隨機發生的「1 / 77.0 噸億億分之一(1-in-77-octillion)」機率。若以兩天都有上榜的約 200 首歌來看,195 首下跌、4 首上漲。交易員在前一週把「Earrings」定價在約 2.5% 的水平,意味著任何持有該結果的人大約可獲得 20 倍回報。Davies 告訴 DeNault,Polymarket 根本沒有提供「Earrings」的結果,而 Kalshi 的內部私人紀錄可能揭示在該波峰湧現前,誰累積了 Todd 的部位。DeNault 在 6 小時後回覆說「只有 Spotify 能驗證」數據反映的是原本的收聽行為還是操縱,並補充稱其他人已指出「一些合理的可能原因」,讓這些數字或許是自然出現。Kalshi 在送出該回覆後數分鐘就完成市場結算。
DeNault 也寫道,Kalshi 沒有看到交易員似乎正從這些數字中受益的證據。Davies 則反駁:在被爭議的串流出現前幾天,「Earrings」這個區間的未平倉量從 2,000 美元攀升到超過 70,000 美元,而相近的遠低機率區間則沒有出現增長。他並指出,交易所對於未被爭議的結果並未套用同等緊迫性:Olivia Rodrigo 的勝出結果在他三天後提醒才被支付,而 Michael Jackson 的勝出結果則耗到一週以上。
Spotify 在結算後隔天移除 523,000 次串流
隔天,Spotify 從「Earrings」的累計總數中移除 523,000 次串流,足以讓該歌曲在 6 月 29 日的名次從第 1 名(No. 1)變成第 4 名。儘管如此,Spotify 並不會追溯修正其已公布的每日排行榜,因此 Kalshi 先前完成結算所依據的原始排行榜仍維持不變。Spotify 尚未指出是誰產生了這些人工串流,也尚未證實該行為是要操縱預測市場。沒有任何證據指向 Todd 或其團隊,因此指控某名 Kalshi 交易員買入那些串流仍未被證實。
其後,依 Bloomberg 報導,Spotify 要求 Kalshi 與 Polymarket 移除其品牌標識,並表示雙方都未與串流服務建立任何合作關係。Kalshi 移除了該標誌,並修訂了先前暗示 Spotify 已驗證其市場的文字。發言人 Elisabeth Diana 表示,公司正在與 Spotify 保持聯繫並且積極調查。Kalshi 尚未公布調查結果、撤銷結算,或宣布退款。Davies 表示,自從 Spotify 確認該詐欺後,交易所內沒有人再聯絡他。Kalshi 已停止掛出新的 Spotify 市場,但其 7 月合約仍對「在美國達到第 1 名」開放,且仍被主動交易;截至週一已吸引約 89.4 萬美元。
CFTC 對事件合約資料來源要求發布諮詢意見
CFTC 在 3 月發布的一份諮詢意見,要求交易所要能辨識結算依賴的特定資料來源,並評估其可靠性、客觀性以及抗操縱能力,並警告稱以現金結算的合約可能會帶來影響資料以決定賠付的誘因。另一份於週五發布的諮詢意見則將做法進一步收斂,要求交易所停止為「將不同結算來源的排列組合打包在單一申報之下」的廣泛模板合約進行自我憑證。兩份諮詢意見皆未提及 Kalshi、Spotify 或「Earrings」。
Kalshi 已透過與 Sportradar 的合作強化其體育業務的監控,但娛樂市場可能依賴第三方來源,而這些來源可能缺乏等同的資訊共享系統。當有人(據稱)操縱用於結算 Polymarket 合約的 Paris weather sensor(巴黎天氣感測器)時,也曾浮現類似弱點。
常見問題
Kalshi 在收到 Davies 的詐欺警告後做了什麼?
Kalshi 在其執法主管與法律顧問 Robert DeNault 回應 Davies 後數分鐘完成了價值 332 萬美元的 Spotify 預測市場結算。DeNault 表示「只有 Spotify 能驗證」資料反映的是原本的收聽行為還是操縱,且其他人已指出「一些合理的可能原因」,讓這些數字或許是自然出現。
在被爭議的串流出現前,「Malcolm Todd『Earrings』」這個區間的未平倉量增加了多少?
根據 Davies 的分析,在被爭議的串流出現前幾天,「Earrings」這個區間的未平倉量從 2,000 美元攀升到超過 70,000 美元,而相近的遠低機率區間則沒有出現增長。
Spotify 在結算後採取了什麼行動?
結算後的隔天,Spotify 從「Earrings」的累計總數中移除 523,000 次串流,足以讓該歌曲在 6 月 29 日的名次從第 1 名(No. 1)變成第 4 名。Spotify 也要求 Kalshi 與 Polymarket 移除其品牌標識,並表示雙方都未與串流服務建立任何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