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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saman Enigma:追蹤比特幣幽靈創始人的線索
比特幣最持久的謎題不在於價格預測或市場循環——而是機器中的幽靈。中本聰(Satoshi Nakamoto),這個化名的架構師,在2008年誕生了世界上第一個實用的數字貨幣,卻在2011年4月消失,帶走了他們的身份。這個謎團讓研究人員著迷,催生了無數理論,也成為十多年來的頭條新聞。到了2024年10月,一部HBO紀錄片重新點燃了猜測,指向一個不太可能的嫌疑人:已故的密碼學奇才Len Sassaman,他的技術天賦和神秘時間線讓加密追蹤者相信他們終於破解了密碼。
但他們真的破解了嗎?讓我們深入挖掘。
中本聰到底是誰?
在追逐幽靈之前,我們需要了解這個幽靈本身。中本聰並非一個確定的人——這是一個標籤,一個精心構建的化名,用來掩護比特幣架構師的真實身份(或多個身份)。我們已知的確鑿事實是:2008年10月,中本聰發布了比特幣白皮書,一份革命性的9頁文件,解決了密碼學中最棘手的問題之一:如何在不依賴中心化權威的情況下防止數字雙重支付。
這不僅僅是理論。2009年1月3日,中本聰證明了它的可行性,啟動了比特幣網絡。第一個比特幣地址?是他們的——至今仍持有約600,000到1.1百萬個比特幣。在比特幣歷史高點,約75.67億美元的總持有價值,這個錢包代表著難以想像的財富。然而,中本聰從未動用過這些資產。
兩年來,中本聰引導比特幣度過其嬰兒期,發布代碼、指導開發者、捍衛協議。然後,毫無儀式地,他們退出了。最後一次確認的訊息是在2011年4月:“我已經轉向其他事情。” 就這樣,加密貨幣最偉大的謎團被封存。
Len Sassaman的登場:密碼學奇才
故事在這裡開始變得引人入勝。Len Sassaman不僅僅是個密碼學愛好者——他是擁有創建比特幣所需技能和人脈的活生生的履歷。
1980年4月出生於賓夕法尼亞州,Sassaman展現出幾乎超自然的密碼學天賦。18歲時,他已經加入了互聯網工程任務組(IETF),這個制定整個互聯網技術標準的組織。後來,他在2005年共同撰寫了Zimmermann–Sassaman密鑰簽名協議,這一技術貢獻至今仍反映在現代密碼系統中。
但Sassaman的真正教育來自於他對cypherpunk運動的投入。這不是某個邊緣的網路論壇——cypherpunks代表一個哲學派別,反對政府監控,通過數學推崇個人隱私。他們相信加密不僅是工具,更是抵抗。當Sassaman在1999年搬到舊金山時,他不僅僅是涉足這個領域——他深入其中,與運動中的先驅合作。
他的履歷像是比特幣出現前密碼學界的名單:匿名數字現金協議的先驅David Chaum;傳奇密碼學家、比特幣的第一個交易者Hal Finney;BitTorrent的去中心化點對點架構創始人Bram Cohen。Sassaman活躍於他們的圈子,與他們合作,吸收他們的智慧遺產。
然後,在2011年7月——距離中本聰最後一條訊息僅三個月——Len Sassaman去世了。這個巧合對觀察者來說太過巧合。
支持Sassaman的證據:情況雖然間接但令人信服
為什麼Sassaman成為比特幣身份的主要嫌疑人?幾條線索將他與中本聰的輪廓聯繫起來:
技術精通與cypherpunk血統
比特幣白皮書不是由一個普通程序員撰寫的。它需要深厚的密碼學原理、分散式系統、博弈論和經濟激勵的知識。Sassaman的職業生涯展現了這些能力。他在匿名中繞郵器(remailer)技術上的工作,直接與區塊鏈技術相呼應——兩者都依賴去中心化節點在沒有中央監督的情況下維持完整性。他與cypherpunk社群的聯繫提供了比特幣所體現的意識形態框架——去中心化、隱私、抗審查的理念,與Sassaman的生活和思想不謀而合。
網絡效應
也許最令人著迷的證據是Sassaman與其他早期密碼學先驅的接近程度。在舊金山的地下科技圈中,Sassaman佔據著一個人才樞紐位置。他與Chaum合作開發中繞郵技術,與Cohen同住,見證BitTorrent的崛起,並與Finney共事。如果比特幣由一個對當時密碼學突破有內部了解的人打造,那幾乎可以確定是這個圈子裡的人。Sassaman不僅知識淵博——他還站在所有相關學科的交匯點。
時間線之謎
這裡的理論變得詭異。中本聰在2011年4月的最後一條訊息是:“我已經轉向其他事情。”這句話含義模糊,幾乎像是某個人結束一個重大人生項目的簽名。Sassaman正好在三個月後的7月去世。陰謀論圈認為,這種巧合太過刻意,不能是偶然。Sassaman是否創造了比特幣,然後在面對健康問題時退縮?他是否在結束一章,準備迎接最後的轉變?
這些問題尚未得到解答,也正是它們令人著迷的原因。
比特幣需要揭露其創始人嗎?
這裡有個令人不舒服的事實:不管Len Sassaman是不是中本聰,可能都比我們想像的更不重要。
自2009年以來,比特幣在沒有創始人參與的情況下演變。網絡經歷了四次減半循環,系統性地降低挖礦獎勵。SegWit和Taproot等升級提升了比特幣的效率和隱私。閃電網絡(Lightning Network)擴展了鏈上交易的限制。2023年的比特幣Ordinals開啟了在比特幣帳本上直接鑄造NFT的可能性。DeFi項目在比特幣之上建立,像Fractal Bitcoin這樣的創新推動了可能性的邊界。
比特幣實現了其他去中心化系統未曾達成的:在缺乏領導的情況下保持韌性。
這引發了一個許多加密貨幣界開始接受的哲學問題:中本聰是誰,真的那麼重要嗎?比特幣的價值主張建立在其代碼之上,而非創始人的聲譽或個人故事。網絡的安全性依賴於分散的共識,而非創始人的魅力。事實上,知道中本聰的身份可能帶來風險——想像一下,如果創始人成為政府、訴訟或操控的目標。保持匿名,也許是中本聰對協議最偉大的禮物。
謎團的當前狀況
快轉到今天。比特幣的交易價格約為$96.74K,曾達到歷史最高點約$126.08K。如果Sassaman真的是中本聰,他的原始比特幣錢包在當前估值下代表著難以想像的財富。然而,該錢包仍未動用——或許被保存為歷史遺物,或被真正放棄的人永遠鎖起來。
加密社群似乎越來越接受這個未解之謎。像Polymarket這樣的預測市場,將中本聰身份在任何一年被公開確認的概率僅定為8.8%。這是否因為真相不可知、被故意隱藏,或比起曾經認為的重要性更低,仍是個未解之謎。
最終的裁決
Len Sassaman的理論令人信服,因為它結合了技術的可能性、網絡接觸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時間點。Sassaman擁有比特幣創始人所需的精確技能、哲學取向和人脈。中本聰退休與Sassaman去世的同時發生,激發了尋找模式的思維,將事件串聯起來。
但令人信服並不等於結論。沒有密碼學證明、文件證據或臨終供詞,中本聰的身份可能永遠埋藏在Sassaman的墓中,或由仍然活著的人默默攜帶。也許這正是重點。比特幣的設計本就是在不信任任何個人——包括創始人——的情況下運作。在這個意義上,中本聰的匿名不是一個缺陷,而是一個確保協議存活和獨立的特徵。
技術的聲音比人更有說服力。對許多加密社群成員來說,這正是它應該如此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