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擴展性悖論：為什麼帶寬超過延遲？

在最近一次在X上的發言中，Vitalik Buterin 提出了一個挑釁性的論點，挑戰了區塊鏈行業的普遍假設：優先擴展帶寬比追求激進降低延遲更安全，對於以太坊來說更是如此。

可驗證的擴展之路

在PeerDAS和ZKP等技術的支持下，Ethereum 社群已經描繪出一條明確的路徑，以實現大規模擴展。理論預測顯示，能力可以比目前的容量多達千倍。在實施這些擴展解決方案之前和之後，技術參數都會顯著改善。從純粹的物理角度來看，沒有根本的障礙阻止“極端擴展”與“強健去中心化”的結合。

然而，當涉及到延遲時，現實情況則不同。光速限制僅是問題的一部分。實際限制更為嚴苛：節點必須在全球範圍內的鄉村、住宅和商業場所運行，而不僅僅是在專門的數據中心。節點運營者，尤其是驗證者，需要抗審查能力和匿名保障。

去中心化的經濟困境

一個令人不安的問題浮現：如果在紐約之外運行一個質押節點的收益降低10%，那麼大多數驗證者何時會轉移到主要金融中心？這一現象將逐步削弱網絡的真正去中心化。

Ethereum 必須通過“放棄測試”，也就是說，網絡不能依賴持續的社會協調來維持其分散性。經濟激勵必須支撐系統的大部分運作，儘管不能承擔全部責任。

範圍內的務實改進

不進行結構性妥協的情況下，可以適度降低延遲。點對點網絡的進步，尤其是通過刪除碼（erasure coding），可以在不要求個別節點擴大帶寬的情況下，縮短消息傳播時間。一個優化的可用性鏈，具有較少的驗證者（每個時隙(512而非30,000），相當於在全球網絡中約30,000公里的距離步伐，可以消除不必要的聚合階段。

這些優化可能實現延遲降低3到6倍。在這個範圍內，達到2到4秒的閾值是完全現實的。

應用的未來碎片化

Ethereum 不是一個全球的遊戲伺服器，而是數字文明的結算系統。需要超越“網絡脈搏”速度的應用，必須引入鏈外組件。這一現實確保了 Layer 2（L2）將永遠存在，即使 Ethereum 實現了大規模擴展。其他原因還包括定制虛擬機的彈性和更激進的擴展需求。

長遠來看，人工智慧將不可避免地產生“比心跳更快”的應用。如果一個 AI 的處理速度比人類快1000倍，它的“主觀光速”僅為300公里/秒，幾乎可以在城市內實現瞬時通信，但在跨洲距離上則不行。這將推動區塊鏈走向城市規模，甚至是單個建築的層面，這些都必然是 Layer 2。

相反，在火星上運行驗證者，成本過高並不實際。Ethereum 仍然根植於地球，既服務於超本地化的城市需求，也滿足前所未有的行星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