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DAN KOE
編譯:randomarea
社會讓你以為,興趣廣泛是一種缺陷。
上學。
拿到學位。
找一份工作。
在某個時候退休。
但這套人生順序有太多問題。
我們早已不生活在工業時代。把自己押注在單一技能上,幾乎等同於慢性自殺。我想到了今天,我們大概都清楚:機械式的生活方式、隔間化(siloed)的學習,對你的心理與靈魂有多危險。人們也能感受到,我們正在經歷“第二次文藝復興”。你的好奇心與求知欲,是當代世界的優勢——但還缺少一塊拼圖。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不停地學、學、學。我困在“教程地獄”裡。有些人會用“追新綜合徵”(shiny object syndrome)來指出你缺乏專注。我從“感覺自己很聰明”裡獲得多巴胺,但我的生活並沒有發生太大改變。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只是越來越落後。大學裡我嘗試了太多不同的事情。我做過夢:想做自己的事……想靠創造性的東西賺到收入……但在花了 5 年“學習”之後,現實迎面而來: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去找一份自己能找到的最好工作。
缺的那一塊,是一個“載體”。
一個能讓我把所有興趣導入有意義的工作、並從中獲得體面收入的載體。
如果你也曾因為無法“選定一件事”而感到內疚;如果你也曾被告誡要“收窄領域”(niche down),但你的大腦只想不斷擴張;如果你也曾懷疑是否存在一條道路,不必走向你在他人眼中看到的那種痛苦——那麼現在,是你活著的最好時代。
下面是我能想到的 7 個最有說服力的觀點。我們會先理解:為什麼在當代世界,興趣廣泛是一種超能力;接著我會給出可執行的步驟,把它變成你一生的事業。我們要聊的東西很多,希望你願意一路坐穩。
“一個人的一生若都花在重複幾項簡單操作上……他通常會變得盡可能愚鈍無知。”——亞當·斯密(Adam Smith)
斯密先生,你這話說得真巧——因為這些人正是你創造出來的,而我們至今仍在承受反噬。
專門化(specialization)在工業化時期全面接管了社會:以制針工廠為例,一個工人從頭到尾做完所有工序,一天能做 20 根針;當把工序拆分成多個步驟、讓不同工人各做一小步時,總產量就能達到 48,000 根。
於是,我們圍繞這個模型建造了整個世界。
人類變成了朝九晚五的裝配線。說到底,政府並不服務於國家利益,而是服務於自身利益;公司也不服務於員工利益,而是服務於自身利益。
學校的設計正是為了服務這種利益結構。它的唯一目標,是批量生產準時、順從的工廠工人。
但這不是人該過的日子。
如果你想擁有那種“專業知識”,以至於你永遠無法經營一項事業——尤其是你自己的事業——那麼你就會依賴學校來獲得教育、依賴工作來獲得工資。你會被哄騙去相信:專精才讓人“有價值”。可現實很清楚:這個系統並不需要“你”這個具體的人來完成那項任務。
差別就在這裡。
如果純粹的專精會讓人愚鈍且依賴,那麼,究竟是什麼讓一個個體變得聰明且自主?
三種要素:自我教育(self-education)、自我利益(self-interest)、自我自足(self-sufficiency)。
自我教育很清楚:如果你希望得到不同於傳統教育的結果,你就必須主導自己的學習。
自我利益聽起來會讓人警惕。它似乎自私、短視;許多人不經思考就把它視為“壞”。但它只是在說“關切自身利益”。因為另一種選擇,是去服務於構成現有社會的那些組織的利益——我們前面已經討論過了。換句話說,追隨你的興趣,因為你的興趣很可能以一種無私的方式惠及他人——這取決於你的認知與道德發展水平。順帶一提:沉迷於短暫快感(廉價多巴胺)通常並不是你的利益,而是那些從你的麻木中獲利的公司之利益。
“在安·蘭德看来,真正自私的人,是一個自尊、自立的人:既不把他人犧牲給自己,也不把自己犧牲給他人。這拒絕了‘掠食者’與‘擦腳墊’兩種角色。”
自我自足,是拒絕把你的判斷、學習與能動性外包出去。如果說自我教育是引擎、自我利益是指南針,那麼自我自足就是地基:它讓你的生活方向不至於被外力劫持。三者彼此協同,但彼此並非完全依賴。
通才(generalist)會在這一三元結構中自然浮現。
自我利益會驅動自我教育。
你學習,是因為它真的服務於你的成長與繁榮,而不是因為有人給你布置了作業。
自我教育會促成自我自足。
你只能在你理解的領域裡保持自主。
自我自足會澄清自我利益。
當你不再依賴他人的解釋,你才能真正看清什麼對你有利。多數人追逐多重興趣,是為了逃離工作;當你的興趣變成你的工作、或者你一生的事業,其中大部分興趣會自然被篩掉。
當我們觀察那些真正讓我們敬佩的 CEO、創始人或創作者,會發現他們幾乎都是通才。
他們對行銷懂得足夠多,能做方向性指揮;對產品懂得足夠多,能親手構建;對人懂得足夠多,能帶團隊。但他們還必須掌舵——當環境變化時,他們必須學習與適應。
更重要的是:他們明白,跨領域的想法可以彼此補全,形成一種獨特的世界觀。它讓他們能從“以太”裡捕捉新點子,並把它翻譯成市場價值。
如果你看清當下世界的走向,並理解單個個體(而不僅僅是領袖)所能擁有的機會,你會發現:作為天生的多面手(polymath),你可選的道路非常多。這理應讓你興奮不已。
“研究藝術的科學,研究科學的藝術。訓練你的感官——尤其要學會如何‘看見’。要認識到:萬物彼此相連。”——列奧納多·達·芬奇(Leonardo da Vinci)
在我看來,終極護城河(moat)——或者說最後一個值得付費的競爭優勢——是觀點。
一種只有你能看見的視角,因為它由你獨特的人生經驗塑造。它也許正是最後一件別人無法複製的東西。
既然從來如此,為什麼不在現在就把它放到優先級最高?尤其當自動化已經來到我們門口。
但問題是:你如何把它放到優先級最高?你如何發展它?
答案是:去追求多重興趣,並用它們建造一些東西。
你看,你追過的每一種興趣都會留下殘留物(residue)。每一種興趣都會增加可建立的連結數量。每一種興趣都會擴展並提高你對現實進行建模與解釋的複雜度。你的現實模型越複雜,你能解決的問題就越多、能看見的機會就越多、能創造的價值也越多。專精會徹底終止這個過程,而你的“追新綜合徵”一直在提醒你這一點。
從出生到現在,你正在培養一種別人沒有的“看世界的方式”。一種 AI 只有在你告訴它該如何思考時,它才能“想到”的思維方式。
學過心理學與設計的人,看用戶行為的方式不同於純設計師;學過銷售與哲學的人,成交方式不同於純銷售;理解健身與商業的人,能打造出 MBA 也看不懂的健康公司。
你的優勢更多來自“交叉點”,而不是來自單一領域的“專家級熟練”。
這正是我們在(歷史)文藝復興中看到的模式——如今,它以更強的力量回來了。
想想當年是什麼讓文藝復興成為可能……
印刷機出現之前,知識極其稀缺。
書籍靠手抄複製。一份文本,抄寫員可能要花數月才能完成。圖書館很少,識字的人更少。如果你想學本行之外的東西,要麼你能接觸到修道院,要麼你學不到。
然後,古登堡改變了一切。
在 50 年內,2,000 萬本書湧入歐洲。曾經需要幾代人才能傳播的思想,現在幾個月就能傳開。識字率暴漲,知識成本崩塌。
歷史上第一次,一個人真的有可能在一生中追求多個領域的精通。
文藝復興因此誕生。
達·芬奇沒有“只選一件事”。他繪畫、雕塑、工程設計、研究解剖學、設計戰爭機器、繪製人體圖譜。米開朗基羅既是畫家,也是雕塑家、建築師與詩人。
獨特的頭腦終於可以以它們本該有的方式運作。
它們本該跨越學科、綜合連接、讓好奇心帶它們去任何地方——但我們大多數人從未意識到這一點。
印刷機是催化劑:它催生了一類新的人——一個能學任何東西、把一切結合起來、創造出任何專才都創造不出的東西的人。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知道幾件事: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如何把這些全部結合成一種生活方式?
我們如何把“學習”和“賺錢”融合成你可以用來工作的東西?
我會盡量把它講得很有邏輯。
想靠興趣賺錢,你得先讓別人也對它們產生興趣。這部分很簡單:如果某件事讓你感興趣,它同樣也能讓別人感興趣。你只是需要學會說服。
接著,你得有一種讓他們付錢的方式。在這裡,通常意味著你需要賣產品——因為你大概率找不到一份能充分表達你興趣的工作;而投資股票或房地產(想做到有效規模)則需要相當多的本金。
換句話說,你需要注意力。
注意力是最後幾條護城河之一。
因為當任何人都能寫任何東西、或構建任何軟體時,誰會贏?會贏的是“被人知道”的那一個。你可以有世界上最好的產品,但如果沒有人知道它,那麼那個能捕獲並留住注意力的人,會把你甩出幾條街。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一直關注科技圈,你就會知道——不,我並不認為每個人都會“自己做軟體”。多數人做飯都不會花 20 分鐘。他們寧願多花幾美元點 Uber Eats。人們有他們自己想花時間做的事。
回到主題:
你需要成為一個創作者(creator)。
在你皺眉退出之前——我並不完全指“做內容創作者”(嗯……這很複雜)。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繼續為別人創造、只因為你需要他們發工資,那麼解決辦法就是為你自己創造。
人類天生就是創造者,但我們被說服去相信:把自己變成機器,就能通往“美國夢”。我們的本質是造工具的人。我們之所以能在任何生態位裡繁榮,是因為我們能為問題創造解決方案。如果把一頭獅子放到阿拉斯加,它不會建造庇護所和衣服,它只會死。獅子屬於它自己的生態位。
關鍵是:現在每一門生意本質上都是媒體生意。記住,你需要注意力。注意力在哪裡?主要在社交媒體上——直到下一代“注意力偏好平台”出現為止;屆時你也必須適應。所以,是的,如果你興趣廣泛,把自己當作“內容創作者”會更明智;但也許更容易的理解方式是:把社交媒體當成一種機制,讓你的興趣被更多人看見。它只是獨立工作拼圖中的一塊。
而且,這正好把我們前面幾個需求都覆蓋了。
你熱愛學習?太好了,把它重新定義為“研究”,那麼它就字面意義上成了你的主要工作。我寫的大多數東西,只是因為我在學習自己的興趣,並把社交媒體當作“公開做筆記”。
(你本來就在花時間學習;現在只要把這段時間改成“在公眾面前學習”,砰——你就擁有了一門生意的基礎。)
你需要自我自足?那你就需要一門生意;而每門生意都需要吸引顧客;而你大概根本不在乎(two f*cks)付費廣告、SEO 或任何其他形式的行銷。這正是很多人卡住的原因: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只習慣於作為雇員,在公司裡做某一個專門化的任務。
你需要快速適應?太棒了——你可以像你構建產品那樣快地,把新產品發布給你的受眾。我有一批穩定的受眾;即便下一個產品失敗了,也會有人願意投資、加入團隊或支持下一個產品。你也可以做你的小 SaaS 公司,但如果你沒有分發渠道(distribution),你就得額外跑馬拉松:拿到資本、找到人才、把事情推起來。
沒有任何其他工作或商業模式,能讓你以如此高的自由度完成這一切。
但你到底該如何開始?
你如何把這一切綁在一起?

很遺憾,“創業”(entrepreneurship)和“生意”(business)已經變成了讓人反感的詞,讓很多人覺得自己不夠資格走那條路,以至於當機會出現時,他們甚至都注意不到。
如果你曾經用你的興趣幫助過別人,那麼你就有資格開始一門生意。
創業不再需要大量啟動資金。它不再是“無良精英”的專屬。它不只屬於那些想賺很多錢的人。它也不只屬於“有天賦”或“特別”的人。
現實是:創業寫在我們的天性裡。它是現代的生存方式。我們被“編程”為:向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創造並分發價值;被編程為:狩獵、探索未知、追求新奇、永不停滯。从心理學角度看,這是最令人愉悅的生活方式——即便會有低谷,因為低谷恰恰是(非人工的)高潮得以存在的前提。
此外,入場門檻已經坍塌。
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台筆記本電腦和網路連接。
由於社交媒體,分發現在幾乎是免費的(嚴格說不是免費,而是“技能驅動”,而技能可能要用時間去換)。任何人都可以發布一個能觸達數百萬人的想法;如果你有產品,而你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麼那數百萬雙眼睛就可能變成數百萬美元——當然,這裡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個很大的前提。多數人只是熱衷於把某個興趣或技能練到很強,但它並不直接影響他們的成功;也許他們是害怕面對“成功”本身。
工具與技術如今能處理過去需要團隊才能完成的事情。你可以使用 AI,也有大量有用的軟體可用。
現在,你有兩條起步路徑。
路徑 1)技能導向(Skill‑Based)
這條路徑長期主導了互聯網:你“學習一種可交易的技能”;你通過內容教學那項技能;然後你出售與那項技能相關的產品或服務。
它的局限,就是“專才”的局限:單一維度。你把自己裝進盒子裡。你之所以“收窄領域”,是因為有人告訴你那更賺錢;而當你追逐利潤而不是興趣時,你往往會把自己再造出一個第二份朝九晚五:做你不在乎的工作,服務你不在乎的人。
路徑 2)發展導向(Development‑Based)
現在贏得最好的創作者,是那些沒有一個“能被釘死的細分領域”的人。通常他們會聚焦四個永恆市場之一:健康、財富、關係、幸福——甚至全部覆蓋。嚴格說,每個人的“細分領域”都是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只是每個人走向它的路徑都各不相同。
對於興趣廣泛的人,我顯然推薦第二條路徑,因為它更深入一些。
第一,當你走這條路時,你其實也在走第一條路。因為構建品牌、內容與產品,會逼著你把所有相關的可交易技能練好;所以即便你失敗了,你仍然擁有“值得付費”的能力。你在構建自己的生意;如果你在其中某個環節做得足夠好,你也能幫助別人的某個環節。
第二,它把傳統模型倒過來了。
你不再先“捏造一個客戶畫像”來收窄領域、只服務那一個對象;你把你自己變成客戶畫像。
這就讓一切變得順口得多。
你追求並發展自己的人生目標 → 你已經驗證了你將提供的東西確實有用 → 你幫助“過去版本的你”更快達成同樣的目標。
不要做 YouTube 創作者。
不要做“個人品牌”。
不要做網紅(influencer)。
做你自己。但請把自己放在一個能讓你的作品被發現、被關注、被支持的地方。現在以及可預見的未來,這個地方就是互聯網。
Jordan Peterson(或類似的人)並不是“內容創作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
他巡迴演講、寫書、把社交媒體當作基地,並利用手頭所有工具傳播他一生的工作。他不擔心最新的“內容點子趨勢”。他的頭腦勝過那些短視的成長策略。他思想的品質讓他與眾不同、並改變人們的生活(無論你對 Peterson 的觀點如何)。
基於此,我想對“品牌、內容、產品”給出一種不同的視角。這樣,你就能把它當作承載你一生事業的載體。
別再把“品牌”理解成頭像與社媒簡介。
品牌,是人們來這裡完成轉變的一種環境。
品牌,是你邀請他人進入的小世界。
品牌,並不是讀者第一次點進你首頁時才被“展示”出來的東西。
品牌,是讀者關注你 3-6 個月後,在腦中累積形成的想法集合。
你會在每一個觸點上呈現你的世界觀、故事與人生哲學:橫幅、頭像、簡介、簡介裡的連結、落地頁設計、置頂內容、貼文、線程(threads)、newsletter、影片,等等。
換句話說,你的品牌大概長這樣:

你的品牌,就是你的故事。
你不妨抽一天時間寫下來:你從哪裡來,你人生的“低谷”在哪裡,你經歷過什麼、獲得過哪些技能,以及這些東西是如何幫助你最多的。
當你在想點子、內容或產品時,你應該用你的故事來篩選它們。這並不意味著你要一直談你自己,而是意味著:你說的每一件事都要對齊,使你的品牌保持一致。
困難之處在於:你得意識到你的故事值得被講述——即便你覺得它很無聊,或者你還沒有認真反思過自己的成長。
重點是:
你的簡介和頭像並不重要。真的有些人,簡介只有一個詞,頭像只有一種顏色。
我的建議:
說實話,我不會把它想得太複雜,甚至不會為此擔心。你的品牌會在你開始寫內容時自然成形。我們甚至可以說:品牌就是內容,所以我們得把內容這件事做對。
這篇文章也許能幫到你:如何打造你自己的內容生態系統(content ecosystem)。
互聯網是一根資訊消防水帶。
AI 只會增加更多噪音。
這意味著:信任與信號(signal)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
在我看來,你的內容應當以一個“指導燈塔”為方向:把盡可能好的想法策展(curate)到一個地方。你的品牌,是你在互聯網上、用你自己的話、在一個帳號之下,收集起來的你在乎的全部想法。
如果你計劃做播客或公開演講,注意觀察:最好的演講者腦海裡總是有 5-10 個他們最強的論點或想法。他們不斷重複這些內容,並以此建立影響力。如果你沒有那 5-10 個想法,你就無法像你本可以那樣有穿透力。寫大量內容,正是你發現這些想法的方式。
當你的內容隨著時間與努力而提高“想法密度”(idea density),這就會形成一個值得被關注、甚至值得被付費的品牌。
把想法納入你品牌的策展目標,應當落在兩者的交叉點:
藝術與商業。
指標與表現不該決定一切,但它們確實意味著某些東西。
你喜歡的大多數創作者,其祕訣在於:他們會對筆記、想法與靈感來源進行極其嚴格的策展。
換句話說,他們有一個行銷人常說的“swipe file”(素材/靈感庫)。
你可以用 Eden(如果你有權限)、Apple Notes、Notion 或任何你想用的工具,但我想把這件事說得非常明確:
你需要一個地方,在想法一出現時就能立刻記下來。
這是一個關鍵習慣。
每當你遇到一個“現在有用”或“近期會有用”的想法,就把它寫下來。你不需要內容支柱(content pillars),也不需要 2-3 個固定話題。你策展的想法只需要對你重要。僅此一點就意味著:它們與一個特定人群相關——那就是你自己。當然,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建立一個“內容地圖(content map)”:the-content-map-how-to-never-run。
我不在乎你用什麼結構。它可以是一套整齊有序的文件,也可以是一份雜亂無章、不断追加的筆記。習慣比格式更重要。
你可以透過掃一眼點讚、瀏覽或整體互動,來評估一個貼文是否有潛力引起共鳴。如果某個想法反響平平、或者明顯比其它內容差,那它對你來說大概率也不會表現好。
你可以透過觀察一種感覺來評估興奮感:當你覺得“如果不寫下來就是在浪費某種寶貴東西”時,往往意味著它值得被收錄。
你如何開始填充你的想法博物館?
你需要 3-5 個“想法密度”很高的資訊來源。
我說的“想法密度”,指的是高信號(high signal)的想法。
很難解釋如何尋找高信號內容,因為它非常主觀。它取決於你的發展階段(什麼對你有用)、你的受眾的發展階段(什麼對他們有用),以及你把“你的理解”翻譯成“他們能用的東西”的能力。
最基礎的建議,可能對某個人來說是世界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但對你而言,它可能看起來只是常識。
隨著時間推移,你會透過觀察哪些想法能與受眾共鳴、哪些不能,來調校你自己的信噪比(signal-to-noise ratio)。
最“想法密度高”的資訊來源:
找到這些來源需要幾個月的探索。但維護一個高密度想法博物館,會把你推向一個結果:你開始產出高密度內容。
你的想法博物館,會成為你正在嘗試打造的那種頭腦的外顯形態。
這才是終極目標。
目標是擁有一個內容庫:好到讓人忍不住打開你的郵件、打開貼文通知、把你的想法分享給朋友、並且經常想起你的想法。
你會成為一種“想法策展人”:策展那些人們甚至想不到要去問 AI 的想法,策展那些人們靠自然瀏覽永遠也不會偶然遇到的想法。
這會讓你的成功更少依賴演算法。
成為一個好的寫作者或演講者,不只是關於“想法本身”,更關乎“你如何表達這個想法”。
想法承擔了很多重量,但結構才讓它變得有吸引力、獨特並且有衝擊力。
我來舉個例子。
假設你採用這樣的貼文結構:
我在快樂的人身上觀察到一種模式:他們對保持頭腦清晰極其執著。
這裡的想法是:快樂的人會保持頭腦清晰。
結構分成兩部分:一個以觀察形式呈現的“鉤子”(hook),以及對這個觀察的具體交付(delivery)。
看起來很簡單,但想法結構的差異足以帶來天壤之別。
現在,如果我用“列表”結構表達同一個想法:
快樂的人就是頭腦清晰的人:
換句話說,快樂的人對保持頭腦清晰極其執著。
同一個想法。不同的結構。不同的效果。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用你遇到的每一種貼文結構,去練習“寫同一個想法”。
練習方法如下:
第一步:拆解 3 個想法的結構。
從你的想法博物館裡選擇 3 條讓你產生共鳴的貼文。然後試著拆解其中每一部分,並寫下它為什麼有效。
如果你沒有內容心理學的經驗,也沒關係。你會在練習中學會。
現在正是讓 AI 幫忙的好時機。你可以對每條貼文試試這個提示詞:
請對這條社交媒體貼文做一次全面分析:整體核心想法、句子結構與措辭選擇。分析人們為什麼會與之互動、它為什麼有效、使用了哪些心理策略,以及我如何一步步複刻這種風格並用於我自己的想法。
然後把貼文內容貼到提示詞下面。
如果要選模型,我更推薦用 Claude,而不是 ChatGPT 或 Gemini。
你沿路遇到的任何想法,只要你想把它融入自己的寫作風格,都可以繼續用這種方法分析。它也適用於影片,不僅僅是文字貼文。
第二步:用不同結構重寫 3 個想法。
回到你的想法博物館,選一個你沒有用於“第一步”的想法。然後試著用你剛拆解的那 3 種貼文結構去重寫它。
這就是你拓展表達範圍(range)的方式。
這就是你不再對著空白螢幕發呆的方式。
這就是你把一個想法變成一周內容產量的方式。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到這裡,你已經掌握了“做出突出的內容”和“想出好點子”的全部祕密。
真的,祕密就這些。剩下的一切結果,都只是練習的產物。
好,這篇已經很長了,所以我接下來會加快節奏。
而且我已經有一份關於“如何打造你的第一個產品”的完整指南:mega-guide-how-to-create-your-first……所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