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AI並非就業末日 而是智能普惠時代開端

作者:David George,a16z普通合夥人;來源:a16z;翻譯:Shaw,金色財經

那些人工智能(AI)恐慌論者所鼓吹的 “永久性底層失業階層” 焦慮,根本站不住腳,甚至早已是老生常談。這不過是勞動總量謬誤換了個新包裝再度出現。

勞動總量謬誤的核心觀點是:社會需要完成的工作總量是固定不變的。它默認現有勞動者,與其他從業者、機器、乃至如今的 AI 之間,是零和博弈關係。按照這種邏輯:既然社會有用工作的總量恆定,AI 做得越多,人類能做的就越少。

**但這一前提假設,完全違背了我們對人性、市場與經濟學的所有認知。**人類的慾望與需求從來都不是固定的。近百年前,凱恩斯曾著名預言:自動化將讓人類每週只需工作 15 小時。顯然,他錯了。他正確預判了自動化會催生勞動力過剩,但人類並沒有就此躺平享受閒暇,而是不斷挖掘全新的生產性事務,充實自身時間。

誠然,AI一定會取代部分工作任務、壓縮部分職業崗位(已有跡象表明這一過程已然發生)。每當顛覆性技術問世,勞動力市場格局都會隨之重塑,歷來如此。**但聲稱 AI 將造成全社會永久性大規模失業,只是博眼球的行銷說辭、錯誤的經濟學邏輯,更是無視歷史規律的謬論。**恰恰相反,生產效率提升反而會提振勞動力需求,因為勞動本身會變得更有價值。

以下是我們的完整論證邏輯。

人類已被將死?太誇張

我們和末日論者看法一致 —— 其實任何明眼人都能看清:腦力勞動的成本正在斷崖式下跌。在不久前還被視作人類大腦專屬領域的認知工作,AI 如今做得越來越出色。

末日論者的論調是:“如果人工智能可以替我們思考,那人類的護城河就會瞬間消失,人類的終極價值將歸於零。”人類就此被徹底取代。在他們看來,人類所需、所想的思考工作已經做到了盡頭;如今 AI 將承擔越來越大比重的腦力負荷,人類便會慢慢變得多餘、被時代淘汰。

但事實恰恰相反:歷史先例與常識邏輯都表明,當一種強大生產要素的成本大幅下降時,經濟絕不會原地停滯。成本走低、品質提升、效率加快,全新產品開始具備落地可行性,整體需求也會向外擴張。杰文斯悖論在此完全適用。

當初化石燃料讓能源變得廉價且充足時,人類不只是淘汰了捕鯨人、伐木工這類傳統職業;我們還發明出了塑料等全新事物。

與末日論者的觀點相反,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 AI 會產生類似效應。當 AI 接手越來越多的腦力工作後,人類反而獲得了自由,可以去開拓前所未有的更大格局、更具野心的全新前沿領域。

如果以歷史為鑑,我們可以預見:技術變革終將把整個經濟蛋糕做大。

每一個曾經佔據主導地位的經濟板塊,最終都會讓位於體量更為龐大的新興產業…… 而這一過程,只會讓整體經濟規模愈發壯大。

如今科技行業的體量,早已超越昔日的金融、鐵路及工業板塊;但從佔整體經濟和市場的比重來看,仍有很大增長空間。生產力提升絕非負和博弈,而是一劑被強力加持的正和增長引擎。人類把大量工作交由機器承擔,最終帶來的結果是:經濟與勞動力市場只會變得規模更大、業態更多元、結構更複雜。

末日論者刻意無視人類創新史,只截取腦力成本斷崖下跌的當下片段,就把這一瞬間當作全部結局。他們只看到 AI 對單一工作任務的替代,便止步於此、不再深究。

“人類的腦力產出將提升十倍,但我們不會去做更多思考創造,反而只會悠閒躺平、早早午休,所有人都會這樣。”這種想法不僅極度缺乏想像力,連基本的現實觀察都嚴重缺位。末日論者把這套說辭包裝成 “現實主義”,但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盧德主義的失敗

我們不妨回顧歷史,看看生產力跨越式革新衝擊經濟時,真實發生了什麼。

農業

20 世紀初,農業機械化尚未普及之時,美國約三分之一的勞動力從事農業。到 2017 年,農業就業佔比僅剩下約 2%。

如果自動化真會造成永久性失業,那拖拉機本該徹底摧毀勞動力市場。但現實恰恰相反:農業產出幾乎增至原來三倍,支撐了人口大幅增長。那些離開農田的勞動者,也並沒有永久失業,而是湧入了從前難以想像的全新行業:工廠、商超、寫字樓、醫院、實驗室,再到後來的服務業與軟體科技行業。

不可否認,科技確實顛覆了普通農民的職業發展路徑;但與此同時,它釋放出海量勞動力與資源富餘,催生了一整套全新的經濟體系。

電氣化

電力普及的歷程也有著相似的發展邏輯。

電氣化並非簡單用一種能源替代另一種能源。它以獨立電機取代了傳統的傳動軸與傳動皮帶,倒逼工廠圍繞全新生產流程重構組織模式,還催生了全新品類的消費品與工業產品。

這正是技術革命各發展階段必然會出現的典型特徵,正如卡洛塔・佩雷斯在《技術革命與金融資本》一書中所總結的:前期出現巨額前置投資與金融資本追捧,耐用品成本大幅下降,隨後耐用品製造企業迎來跨越一代人的長期景氣行情。

電力也歷經漫長時間,才釋放出強大的生產賦能效應。20 世紀伊始,僅有 5% 的美國工廠使用電力驅動機器,家庭通電率甚至不足 10%。

到 1930 年,電力已為製造業提供近 80% 的動力來源,此後數十年間勞動生產率增速直接翻倍。

生產力提升非但沒有削弱勞動力需求,反而帶動製造業擴張、銷售人員增加、信貸業務擴容、商業活動全面繁榮。更不用說洗衣機、汽車這類節省人力的設備所帶來的次生效應:它們讓更多人得以投身以往無法企及的更高價值工作。

隨著汽車價格下降,汽車產量和就業崗位都迎來了爆發式增長。

這就是真正通用型技術的作用:重構經濟結構,並不斷拓展有用工作的邊界。

這樣的歷史一幕反覆上演。電子表格軟體 VisiCalc 和 Excel 有沒有讓記帳員走向消亡?答案是絕對沒有。計算效率大幅提升的技術,反而讓記帳從業者數量激增,還催生了財務規劃與分析(FP&A) 這一全新行業。

我們減少了約 100 萬個 “簿記員” 岗位,卻新增了約 150 萬個 “金融分析師” 岗位。

全新的服務業崗位

當然,任務被技術替代並不總會在經濟的相鄰領域帶來就業增長。有些時候,生產力富餘會在完全不相關的行業裡,催生出全新的增量就業崗位。

但有人會問:如果人工智能只會讓一小部分人暴富,把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該怎麼辦?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超級富豪總要把財富消費出去,從而憑空催生一整個全新的服務業,歷史向來都是如此:

生產力大幅提升以及隨之而來的財富創造,催生了一大批全新職業賽道。即便早在 90 年代之前這些職業在技術層面就已具備實現條件,但如果沒有居民收入上漲與勞動力供給充裕,它們也永遠無法落地成型。

無論人們如何看待服務富人階層的各類服務業,最終的整體結果是所有人的生活都變得更好。因為需求擴張推動薪資中位數大幅攀升,進而催生了更多邁入富裕階層的人群。

Stripe 經濟學家厄尼・特德斯基舉了一個極具代表性的完整案例,詮釋一份職業如何被科技顛覆、重塑並新生:旅行社從業者。

科技是否降低了對旅行社的需求?答案是肯定的,毫無疑問:

如今旅行社的薪資發放總規模,大約只有世紀之初的一半,這幾乎完全是由科技發展導致的。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科技扼殺了就業崗位?答案依然是否定的。因為旅行社從業者並沒有就此陷入永久性失業。他們在經濟體系的其他領域找到了新工作;剔除人口老齡化因素後,如今的就業人口比例和 2000 年基本持平。

與此同時,那些留在被科技賦能後的旅遊行業的從業者,得益於生產效率的提升,薪資水平反而比以往更高。

“2000 年行業鼎盛時期,旅行社員工的周均薪資僅為全社會整體周均薪資的 87%。到 2025 年,這一比例已升至 99%,意味著在此期間,旅行社薪資增速跑贏了私營行業其他領域。”

所以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雖然科技確實衝擊了旅行社的崗位數量,但從整體來看,適齡勞動人口的就業率和從前持平;而留存下來的旅行社從業者,收入狀況也創下歷史新高。

賦能大於替代(以及那些尚未誕生的新職業)

最後這一點至關重要,也再次說明:AI 末日論者只看到了故事的冰山一角。

**對部分職業而言,AI 是顛覆性生存威脅。但對更多職業來說,AI 是能力倍增器,反而會讓這類崗位的價值大幅提升。**每一個面臨被 AI 替代風險的崗位背後,都有另一批職業將從中受益。

高盛估算的AI 替代效應,早已被AI 賦能增效效應完全抵消且有餘。

值得一提的是,企業管理層如今明顯更看重AI 賦能,而非崗位替代。

截至目前,企業財報電話會議中提及「AI 賦能增效」的頻次,與「AI 崗位替代」的提及比例大約達到 8:1。

儘管高盛甚至沒有把軟體工程師列入其「AI 賦能崗位」清單,但他們或許是AI 增效型職業最典型的範本。

AI 是程式設計工作的能力倍增器。程式提交量正飆升(新應用、新創業公司數量也同步激增),同時軟體工程師的崗位需求也拐頭向上、重回增長通道。

軟體開發相關崗位無論是絕對數量,還是在整體就業市場中的佔比,自 2025 年初以來一直保持增長。

這是 AI 帶來的結果嗎?說實話,目前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但毫無疑問,AI極大賦能了軟體工程工作。更何況,如今每家企業的高管都把 AI 列為首要關注議題。

各行各業都在想方設法把 AI 融入自身業務,自然而然就會大規模招人布局以落地轉型。這只會讓專業人才的價值不降反升。

AI 相關崗位正帶動薪資增速跑贏行業均值,系統設計領域尤為明顯。

目前這類薪資紅利的覆蓋範圍或許還比較有限,但現階段仍處於極早期。隨著相關專業人才不斷增多,就業機會也會隨之擴容。無論如何,這些都不是AI 末日論者想讓你看到的數據。

與此同時,知名科技圈內社群《Lenny’s Newsletter》創始人倫尼・拉希茨基指出:產品經理(PM)的在招崗位數量自此前因行業利率環境暴跌後持續回升,目前崗位缺口創下 2022 年以來新高。

軟體工程師和產品經理的招聘人數雙雙增長,正是勞動總量謬誤不成立的絕佳例證。倘若 AI 會一比一替代人類的腦力工作,按理說理應出現這種情況:“產品經理不再需要那麼多工程師”,或是 “工程師也不再需要那麼多產品經理”。但現實並非如此,我們看到的是兩類崗位的招聘需求都在持續回暖,核心原因在於:人們借助 AI 能完成更多、更大規模的工作。

這也正是 AI 末日論者的根本症結所在:想像力的匱乏。他們只盯著被自動化取代的零散工作任務,卻無視全新的需求前沿正在誕生,未來會催生出我們如今甚至都無法想像的全新職業。

1940 年以來新增的絕大多數工作崗位,在 1940 年時根本還不存在。2000 年時,人們很容易就能預見到大批旅行社從業者將會失業;但卻很難想像,日後會圍繞雲遷移催生一整個面向中端企業的科技服務行業 —— 毕竟當時雲計算時代還遙遙無期,時隔十多年後才真正到來。

眼下實際情況又說明什麼?

到目前為止,我們主要從理論與歷史先例展開分析,而無論理論還是過往經驗,都利好樂觀派。

事實確實如此。每一次生產力實現突破釋放潛能,都會帶來需求擴張,或是把生產富餘重新配置到經濟體系的其他領域。這意味著就業崗位會隨之增加:既有一大批現有崗位價值大幅提升,還會誕生更多我們如今聞所未聞的全新職業。

倘若偏偏這一次歷史會破例,那末日論者就必須拿出扎實嚴謹的論證,而不是只會驚慌造勢、空洞感慨。

就業崗位替代並不會摧毀人類文明,事實恰恰相反,這個邏輯是站得住腳的。人類的本性從來不會安於現狀、甘於停滯。我們完成一件事,就會去追尋下一件新事。

抛開理論與歷史先例不談,從實際數據來看,AI 與就業之間到底呈現怎樣的關係?需要說明的是,目前仍處在早期階段,利弊尚未完全顯現;但現有主流數據並不支持末日論者的論調。即便保守來看,數據也顯示就業市場並未出現明顯波動;而越來越多新興數據正指向相反結論:AI 創造的崗位,遠比它取代的崗位更多。

首先來看部分學術研究 —— 並非穷盡所有文獻,僅選取近年代表性論文:

  • 人工智能、生產力與勞動力:來自企業高管的證據(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 工作論文 34984):綜合各項研究結果可以看出,儘管人工智能的普及尚未給整體就業規模帶來顯著變化但已經開始重塑企業內部的任務分工與職業結構。具體而言,常規文書和行政類工作更容易被 AI 替代;而分析類、技術類、管理類工作,更多表現為與 AI 形成互補賦能。

  • 企業層面的人工智能相關數據(亞特蘭大聯邦儲備銀行 2026-3 號工作論文):綜合四項調研數據來看,平均超過 90% 的企業認為,過去三年裡人工智能對自身就業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 人工智能擴散的微觀結構:來自企業、業務職能與員工工作任務的證據(美國人口普查局經濟研究中心,CES 26-25 工作論文):研究指出,由人工智能引發的就業變動案例整體幅度仍較為溫和,僅有約 5% 的 AI 應用企業表示員工人數受到了影響;其中崗位增加(企業權重占比 2.3%、就業人數權重占比 3.7%)與崗位減少(企業權重占比 2.0%、就業人數權重占比 2.4%)的企業佔比幾乎各占一半。

  • 追蹤人工智能對勞動力市場的影響(耶魯預算實驗室,2026 年 4 月 16 日):“儘管當下全社會普遍擔憂人工智能會衝擊勞動力市場,但我們的數據表明,這類擔憂很大程度上仍只是主觀猜測。從現有數據呈現的結果來看,AI 對勞動力市場的整體影響以平穩為主,並未在宏觀經濟層面造成顛覆性衝擊。”

道理很容易明白。近期各項研究都在反覆傳遞同一個結論:整體就業並無淨變化,但崗位與工作任務之間出現了結構性重新配置。還有部分研究顯示,應用人工智能對招聘的整體淨效應為正向利好。

在 “整體無明顯變化” 的結論之外,有一處值得注意的例外。斯坦福大學、達拉斯聯儲及美國人口普查局的研究均發現(程度雖各有不同):AI 滲透度高的入門級崗位正變得越來越難找。

不過,在貿然得出 “AI 正在毀掉入門級崗位” 這一結論前,有必要指出:這些研究同時也普遍發現,AI 起賦能增效作用的入門崗位數量在增加,完全不受 AI 影響的入門崗位同樣也在增多。

即便我們暫且姑且認定,確實有部分入門崗位在被 AI 替代 —— 而非宏觀招聘週期波動、員工老齡化滯留等因素所致 —— 但從更大格局來看,數據已經相當清楚地表明:AI 對就業的總體效應基本趨近於零。

這或許是對當下 AI 就業影響現狀,最精煉的總結。

“目前仍未發現人工智能與失業率、就業增長率之間存在具有統計顯著性的關聯。”

市場層面或許存在兩種趨勢:一方面人才向 AI 賦能型崗位流入,另一方面 AI 替代型崗位在擠出原有從業者。

AI 賦能型行業的招聘增速表現更為強勁、失業率更低,而AI 替代風險較高的行業則恰好相反。

換言之,就業整體保持中性,但內部結構已然發生變化:既有崗位消亡,也有崗位新增;部分崗位價值被弱化,另一些崗位則身價抬升、溢價凸顯。照目前增速,程式員崗位招聘需求不到兩年就將超過疫情前水平。AI 甚至憑一己之力,穩住了舊金山寫字樓市場。

這也回歸了我們最初的觀點:AI 注定會淘汰、壓縮一部分崗位與業態,但如果認為這就是全部,那就大錯特錯。面對一項變革性技術,我們理應看到的是勞動力市場重新調整並最終實現增長,而非大規模失業。歷史已然反覆印證過這一規律,這次幾乎也必將重演,而且趨勢已然開啟。

知識型工作剛剛拉開序幕

這話雖已是老生常談,但道理不假:這絕非知識型工作的終結,恰恰相反,這只是開端。

自動化剝離掉重複性底層工作,把人類勞動推向更高價值層級。背後邏輯很簡單:人類天生就追求向外拓展。當某一層稀缺被打破,人們就會邁向更高一層的新需求。當食品成本下降,人們便會把更多支出投向住房、醫療、教育、旅行、娛樂、生活便利、寵物、安全、美妝抗衰等領域。

勞動力市場亦是同理。全新職業會不斷湧現,因為人的野心永無止境;攻克舊的領域,就會催生有待開拓的全新邊界。

目前新企業註冊數量已呈爆發式增長,且與 AI 落地應用呈現高度正相關。

新應用上架應用商店的數量同比增速高達 60%。

沒有任何理由把現代經濟看作是固守舊有職業形態的博物館相反,它是一台創造性資源配置機器,源源不斷催生新崗位、新工作、新目標與新創新。

長久以來,機器人技術在很大程度上只被視作科幻構想,原因在於動態環境下的運算需求門檻過高。而如今,AI 正讓一個全新的機器人產業從構想走向落地、進入現實視野。

機器人領域的數據集規模呈爆炸式增長,仅用兩年時間,其行業佔比就從第十位躍升至第一位。

海量機器人相關崗位在此前本無市場需求,直到 AI 釋放了這一潛在需求。

再次強調:以上所有觀點,並不意味著所有現有崗位都能完好存續。美國勞工統計局預計,客服代表和醫療轉錄員這類崗位規模將會縮減,而且這種萎縮趨勢或許已然開始。

部分崗位將會消失,另有一些崗位規模會縮減。行業格局勢必迎來調整,也會伴隨陣痛轉型;生產力提升斷斷續續滲透到整個經濟體系,往往也需要一定時間。我們應當共情理解這類變革帶來的衝擊,並全力推動轉型過程盡可能平穩過渡,其中就包括主動開展職業再培訓——a16z 也十分樂於支持這項舉措。

生產力進步的本意,就是幫人類擺脫枯燥繁重的機械勞作,這一次人工智能革命也不例外。

但所謂AI 就業末日論,只有在一種荒唐假設下才成立:人類的慾望與創新思維,會在智能技術變得廉價普及的那一刻徹底停滯。這顯然毫無道理。就我個人而言,我絕不認同《機器人總動員》式的躺平末日敘事,而且相信持相同看法的人並不少見。

宏觀層面來看,未來絕非全民失業、安逸躺平,整日靠著流媒體娛樂、代步機器虛度餘生。

未來的圖景是:智能成本大幅降低、市場規模持續擴容、新企業不斷湧現、新興產業接連誕生,人類將從事更高層級的創造性工作。工作總量從來不是固定的,腦力需求更是如此,過去從來不是,未來也絕不會是。AI 不是勞動工作的終點,而是智能普惠時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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