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熱的時候什麼都多——消息滿天飛、情緒高漲、各種觀點撕裂。但我真正吃過虧，從來都不是在熊市裡。

最貴的教訓往往來自過度确信。周圍全是漲的聲音，你也跟著興奮，然後就開始判斷失誤。現在每次碰到集體狂歡的場面，第一反應不是跟風參與，而是停下來問自己：這波行情的風險到底有沒人在認真討論？還是都在只看收益側？

不是悲觀，就是完整的牛熊周期教會了我這個習慣。那些最疼的虧損，八成都發生在"好像沒有人質疑"的時刻。